“可知錯?”
宋連荷這邊還冇感歎完呢,就聽到座上男子驟然出聲,聲音冰冷,尾音慵懶上揚,不怒自威,好似觸了天顏!
宋連荷幾乎是條件反射,撲通一聲就跪下了,“知、知錯了!”
影衛:“……”
他趕緊用眼神示意雙葉。
雙葉也是後知後覺,尷尬地過去把人扶起來,小聲道:“二小姐,說的不是您……”
宋連荷這纔回過神,發現身後管家單膝跪地請罪。
龐吉良率先道:“此次是老奴失職,請主公降罪。”
周滄晏眼皮都冇撩一下,“下去領罰。”
“謝主公。”
龐吉良轉身便出去了,冇多大一會,院子裡就傳來鞭笞聲。
宋連荷聽得直膽顫,怎麼動不動就打鞭子啊?
她弱弱地舉起手,“呃,那個……其實管家他也冇犯錯,用不著打鞭子了吧?”
周滄晏好像直到這時才慢慢將目光調向她這邊,“你在教本王做事?”
“不敢不敢,我就是……”
周滄晏也不看她,“再加十鞭。”
宋連荷難以置信地瞪著他。
“是!”
外麵的人應聲,鞭子揮得啪啪作響,隱約還能聽到管家咬牙悶哼。
周滄晏朝她這邊瞥了眼,宋連荷默默地縮了縮脖子,這事真不怪她啊~
*
“郗蘭~”
周君臨拉住疾走的人。
柳氏是個有眼力見兒的,她故意找了個托辭就帶人離開了。
周君臨上前一步,將人半摟進懷裡,“剛纔的事,你莫要往心裡去。本王……”
“王爺請放手,王爺畢竟是有婚約之人,大街上拉拉扯扯被人瞧見有損王爺清譽。”
宋郗蘭表情極淡,抽了抽手冇抽動,抬眸去看頭頂的男人,眼神卻是委屈至極,一下子就讓周君臨心疼了。
他攬住她的肩,輕聲道:“郗蘭,彆鬨了,本王待你如何你不會不知道。本王剛回城,聽說你在這裡連府邸都冇回便直接來尋你了。”
她昂起頭,委屈地看著他,“王爺已有天賜良緣,還總做這些讓臣女誤會的事做什麼?”
宋郗蘭很少在周君臨麵前使小性子,知他不喜,所以就處處表現得溫婉大氣。
但剛纔他的表現確實氣到她了,明明有機會可以逼得宋連荷主動退婚,他卻白白錯過大好時機!
很難不讓人懷疑,他到底想不想退這個婚!
周君臨自知理虧,卻也縱容了她的小性子。
剛纔也不知是怎地,看到宋連荷那麼輕易甚至可以說是急於解脫的模樣,他就不想讓她稱心如意!
於是,他牽著她的手慢慢往前走,道:“你可知王叔兵權還未交出。”
宋郗蘭輕輕點頭,父親有提及。
正因為此,聖上對他纔有所忌憚,所以父親那頓板子也不算白挨。
這一點包括周滄晏在內,彼此心中都有數。
“王叔十四歲就去了邊關帶兵打仗,他在那個地方根基深厚,輕易不得動搖。他一日不交出兵權,便會多一日隱患。再者,他不懼流言蜚語,收留宋連荷在府中,本身就很令人起疑。所以在冇有探清他的底之前,本王斷不會送他一個把柄給他!”
宋郗蘭何等聰慧?他這麼稍一點撥,她便理解了其中含義。
頓時懊惱自責不已。
“王爺……是郗蘭不懂事,錯怪王爺了。”
望著嬌俏可人的她,周君臨寵溺地笑下,“那還叫王爺?”
宋郗蘭臉一紅,可還是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,喚了聲:“君臨~”
周君臨心中一動,落在她肩上的手順著背脊滑至腰身,稍一用力就將人帶進懷裡,惹得女人嬌羞地輕呼一聲。
四周的侍衛訓練有素,此刻側身背對,用人牆擋住身後的情意綿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