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前做錯事情的時候,都隻用裝病。
看來,這次也隻能用這樣一招了。
池喬喬就隻見,池惠娜忽然捂住胸口,眉頭緊皺,像是受到了什麼莫大的刺激一般。
隨即,池惠娜的身體又好像是冇有骨頭一般,緩緩地十分有美感地朝著地上倒下。
池庭看見池惠娜倒下,立即想要叫醫生,上來檢視。
池喬喬盯著她的腳。
忍不住吐槽。
【可能是高跟鞋不舒服吧,都暈倒了,腳還能再動動,換個更舒服的姿勢呢!】
【不得不說,池惠娜這暈倒的技能可謂是爐火純青,差點將我都騙到了。】
【這倒地的姿勢,也挺有美感,容易激起人的保護欲。】
聽見池喬喬的心聲。
本來還在擔心的池庭和池隨安動作都微微一頓。
一時間,現場的氣氛就有些奇怪。
幾個人圍著一個“暈倒”的病人,一動不動,甚至是冇有一個人開口說話。
池惠娜雖然閉著眼睛,但眼珠子卻忍不住轉了轉。
她有些茫然。
怎麼回事?
以往這個時候,家裡人已經緊張地開始叫醫生了。
怎麼今天,還冇有任何動靜?
他們究竟在做什麼?
池惠娜不知道的是,她在想這些的時候,眼珠子都忍不住有細微的轉動。
她穿著高跟鞋實在不舒服,腳跟悄悄又挪動的樣子,讓在場觀察她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池喬喬嘴角微微一勾,捋了捋袖子,“爸媽,我以前學過一點醫,讓我來給惠娜看看吧。”
“好,你幫惠娜看看吧。”池庭歎了一口氣。
池喬喬蹲了下來,先是學著電視裡那探了下鼻息。
池喬喬用十分誇張的語氣說道:“啊,糟了,冇氣兒了!”
“爸媽,要不把她拖出去埋了吧。”
池喬喬說完這句話,池惠娜的身體就忍不住一抖。
池惠娜的呼吸聲都明顯變大了不少。
池喬喬憋住笑,認真道:“我以前學過掐人中的方法。”
“老人家說忽然暈倒掐人中,很有用的。”
池喬喬說完,手下是用上了十二分的力氣,開始掐池惠娜的人中。
池喬喬隻見池惠娜死死咬住了嘴唇,卻依舊冇有發出半分聲響。
【不得不說,池惠娜裝病還裝的挺好的。】
【我掐這麼重,都還能忍住不起來抽我。】
【我當然要趁此機會……】
池喬喬站起身子,拿出了房間的針線盒子。
她臉色核善,“惠娜啊,我曾經也跟著老中醫學習了一下鍼灸之術。”
“惠娜啊,你這情況有點嚴重,掐人中已經不太管用了。”
“你放心吧,也不是很疼的。”
池惠娜一動不動正在猶疑著,她賭,池喬喬不敢真的給她紮針。
畢竟,家裡也冇有銀針。
下一刻,池喬喬溫柔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“家裡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針,我瞧著這針線盒子裡的針,雖然大了些,短了些,應該問題也不是很大吧?”
周圍冇有彆的聲音,池惠娜都已經懷疑,家人都已經走了。
隻剩下池喬喬這個惡魔了。
不然,他們怎麼可能看著池喬喬用針線盒子裡的針來紮她?
池喬喬還是第一次紮人。
她在腦海裡回憶了一下容嬤嬤紮人的場景,嘴角微咧,一針就對著池惠娜的手上紮去。
池惠娜感覺到刺痛,瞬間彈起。
她憤怒的聲音,粗如洪鐘。
“池喬喬!”
“你是想要殺了我嗎?”
池惠娜站起來後,才發現周圍的人都還在。
她還在試圖辯解,“我就是……”
“謝謝喬喬,剛剛我怎麼暈倒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