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微等了一會,便看到翠葉過來了。
秋雪故意道:“呦,又熬藥呢。這麼多珍貴的藥材喝下去,綿音也絕對懷不上世子的孩子。因為她下賤,她不配!”
翠葉柳眉一豎。
說彆的她說不定還能忍一忍,可罵綿音她就是忍不了。
她不甘示弱地道:“她下賤,她不配,那你算是什麼東西?彆以為我看不出來,其實你巴不得做世子的通房呢!隻可惜世子瞧不上你!你更加低賤!”
秋雪:“好一張尖牙利齒的嘴,我不和你計較,我去和綿音算賬!”
“你不許去!”翠葉拔高音量,“你回來!”
拉扯間,翠葉不小心灑了湯藥。
滾燙的湯藥灑在了秋雪的腳上,秋雪痛呼一聲。
聽到動靜,莫媽媽走了過來。
秋雪一瘸一拐地走了過去,和莫媽媽告狀:“媽媽親眼瞧見了吧,我在世子的院子裡委實是艱難。一個伺候通房的丫鬟,都敢對我大呼小叫,還用滾燙的湯藥傷我。”
翠葉咬牙切齒:“你顛倒黑白!明明是你先來挑釁我!”
同是從林氏的院子出來的,莫媽媽天然的和秋雪站在同一陣營。
這一刻,她當然是要幫著秋雪的。
且聽秋雪的意思,麵前這丫鬟不過是伺候世子的通房的。
不如就用這個丫鬟助她立威!
莫媽媽當即上前,舉起手甩了過去,打了翠葉一個耳光。
翠葉捂著臉,忿忿不平地道:“你憑什麼打我?”
“打的就是你!秋雪是一等丫鬟,你敢這樣對秋雪?是誰指使的你?綿音姑娘?”莫媽媽一連串的質問。
翠葉忙辯解:“冇有誰指使我,我熬好藥要送到綿音那裡,秋雪她故意來挑釁我,對我說了一大堆綿音的壞話!”
秋雪冷不丁地道:“媽媽,直接將她帶到夫人跟前,夫人肯定會秉公處置的。”
莫媽媽冷冷道:“也好。”
秋雪和莫媽媽上前,一左一右抓住翠葉往外拉。
翠葉拚命反抗,根本不是二人的對手。
很快到了林氏的院子裡。
林氏在歇息,是林媽媽出來見了她們。
翠葉是一套說辭,秋雪和莫媽媽是另一套說辭,林媽媽自然是信秋雪和莫媽媽的。
這個翠葉還是林媽媽指派去伺候綿音的。
林媽媽很快有了主意:“翠葉,你太讓我失望了,你去前院倒夜壺。若是再有下一次,我直接喊了牙婆來將你發賣了。”
翠葉委屈得不行:“林媽媽明鑒,事情……”
秋雪眼疾手快,往翠葉的嘴巴裡塞了塊破布,溫溫柔柔地說:“這丫鬟滿嘴謊言,隻會臟了媽媽的耳朵。”
林媽媽睨她一眼,轉身回房去伺候林氏了。
秋雪見得逞了,露出暢快的笑意。
解決掉翠葉,她和莫媽媽談笑風生地往世子的院子裡去。
半路上,碰到了慌張的綿音。
綿音午睡醒來冇看到翠葉,去外頭一看,看到了灑了一地的湯藥,心中生出了不妙的預感。
她多番打聽,纔打聽到翠葉被帶去林氏院子裡了。
她便趕緊往林氏那邊去。
半路上湊巧碰到了秋雪和一個眼生的媽媽。
綿音忙問:“翠葉在哪裡?”
莫媽媽剛要開口說話,秋雪先道:“媽媽先回去吧,我和她有幾句話要說。”
莫媽媽點了點頭,先離開了。
綿音重複問道:“翠葉在哪裡?”
秋雪將林媽媽的處置說了一遍。
綿音大驚失色,怔怔地後退了一步,恍惚地自言自語:“翠葉冇犯錯,為什麼要被打發到前院去?肯定有什麼誤會,我要去找林媽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