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黏人。”
“才幾天不見就追過來了。”
金銘“哦”了一聲,看來隊長還是逢場作戲,可是他為什麼有種他們隊長四周飄著的粉色泡泡的感覺呢?
他看著謝禮跟換了一個人似的,渾身像打了雞血一樣亢奮。
蘇明雪遠遠看著謝禮跳到60%的好感度,嬌豔的紅唇慢慢彎起。
她就是要先讓謝禮的心情先跌入穀底,這樣才能讓他見到她時,愉悅的心情到達頂峰。
謝禮順風順水地進入了決賽。
最後和一個島國選手對戰。
蘇明雪在他們不斷漂移產生的大量尾氣中,盯著謝禮的車。
看著他壓著對方的車,在最後一個彎道一個利落的甩飄贏過了對方。
當謝禮站在車上舉著國旗被車隊護送著時,她心中升起了自豪感。
白詩妍會被這樣的謝禮打動倒也正常。雖然後來白詩妍受不了他太熱愛賽車後提出分手,反倒被囚禁。也仍是她心中的白月光。
她正思考著,一抬頭謝禮還未脫下紅色的賽車服,拿著獎盃朝她快步走來。
因為他是剛奪冠的選手,觀眾都看著他,鏡頭也跟著他,很快她的臉也出現在大螢幕上。
“謝禮。”
她剛輕聲叫出他的名字,就被他按著後腦勺,吻了上來。
謝禮甜橙味的氣息直接侵襲著她的口腔,她的唇被急切掠奪著。謝禮眼神裡的炙熱幾乎要把她燙傷。
“謝……”
她不想在這麼多人麵前被吻哭啊。丟臉都丟到國際去了。
可很快她就冇了思考的精力,被謝禮吻得暈頭轉向,耳邊充斥著觀眾的尖叫聲和起鬨聲。
以及媒體的報道聲, “看來我們的賽車手不僅在賽場上熱情如火,對待情人也是如此的熱情,令人招架不住…………”
等她的眼中快要沁出眼淚,謝禮鬆開她, 臉上是有些痞氣的笑,
“腿還走得動麼?”
蘇明雪怒瞪他,可是確實被親得腿軟了。
由著謝禮抱出場,臉埋在他懷裡,鼻間裡都是他的味道。
“就這麼想我?才分開幾天就巴巴地跑過來。”
謝禮低頭看她,臉上是張揚的笑意。
她小聲地哼了一聲,伸出手握住他的指尖,狐狸眼上挑,
“難道你不想我嗎?”
謝禮嘴角扯起一個上揚的弧度,低聲在她耳邊道:
“想了。”
幾天不見,他真有點想了。
這是他第一次體會到思唸的滋味。
上了蘇明雪的直升飛機,他才發現蘇明雪來見他還帶了兩人。
白詩妍他知道,是她的小跟班。
“他是誰?”
謝禮眼睛帶著敵意盯著蘇明雪身後的墨淵。
蘇明雪不在意地瞄了墨淵一眼道:
“他啊,不過是我的一條狗而已。”
“也是我的保鏢。”
“墨淵,你說是不是?”
她命令道。
墨淵早已習慣,冇有了之前的憤怒和羞恥,垂頭低聲叫了聲“是。”
謝禮知道他女朋友性格惡劣,也不認為墨淵對他是個威脅,但是還是有點不舒服,說道:“你就不能養條母狗嗎?”
坐在蘇明雪旁邊的白詩妍默默看了謝禮一眼。
謝禮表情一頓,有點尷尬,“額,抱歉。我不是說你。”
他看向蘇明雪道:“你就不能找個女保鏢嗎?”
“是我爸怕我惹事故意塞到我身邊的,我也不想的。”
蘇明雪聳聳肩,又撩起眼皮奇怪道:“你怎麼不吃江敘的醋。”
謝禮一楞,倒是冇想到這,他看了幾秒五官硬朗的墨淵,才找到原因,大概是江敘恭敬的態度一看便是蘇明雪的男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