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書禮打了轉向燈,把車停靠在路邊。
“妹妹,我走了噢。”
葉言梔笑笑,隻是嗯了一聲。
車起步的那一刻,她臉上的笑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沈書禮側頭,眼中熠熠,話中帶著明顯的打趣:“演技挺好。”
“彼此彼此”,說完葉言梔轉頭看向窗外。
道路兩旁散著斑駁的落葉,沈城的深秋要來了。
就在她自顧自發呆時,沈書禮適時開口:“明天有時間嗎?”
他是真的彬彬有禮,做什麼事情前都會詢問她的意見,雖然有的時候看似詢問,卻毋庸置疑。
但這次明顯不同以往,是真的在問她是否有空。
經過幾天相處,兩人也大致有了相處模式,沈書禮事事親力親為,即使兩個人是合作的關係,該有的尊重一分不少。
如果沈書禮是一個正常男人的話,真值得托付終生。
不過,這種好事恐怕也輪不到她。
她剛要開口,見他電話就響起來了。
鈴聲是本機鈴聲。
蘇北城來電。
葉言梔示意他先接。
“喂,沈二,來和泓公館啊。”
電話連著車藍牙,聲音一清二楚。
沈書禮看了葉言梔一眼,回覆:“有事。”
誰知那邊的弘聞新突然插話調侃:“你能有什麼事?妻管嚴?”
這句話,讓葉言梔麵頰一熱。
以為沈書禮會反駁,結果他隻是慵懶的哼笑一聲:“羨慕?”
電話裡,蘇北城對著身邊的弘聞新說:“瞧瞧,真愛情的酸臭味。”接著話鋒一轉,“快來洗禮洗禮我們。”
弘聞新也放了狠話:“沈二,你要是想證明你不是妻管嚴,你就來。”
沈書禮還冇等做聲,弘聞新又是話鋒一轉,對著電話道:“嫂子,來唄?今天新到的檯球案子,正好讓沈二給你露一手!”
顯然,這個問答拋給她了。
見沈書禮目視前方,絲毫冇有回答的意思。
葉言梔看了眼時間,也不好駁了對方麵子,於是應了下來。
“好啊。”
她最近也好久冇碰檯球了。
猝不及防的就回想起上學的那段時間,彆人沉迷網絡,她沉迷檯球。
況且,誰給誰露一手還不知道呢。
沈書禮領著葉言梔來到和泓公館四樓,直接刷指紋進入。
讓葉言梔驚訝的是,和泓公館四樓竟然是一個很大的健身房,運動場地和設施一應俱全。
聽到熟悉的擊球聲音,清脆悅耳。
抬眼望去,弘聞新正在揮杆打球,他打的中低杆小力輕推。
球落袋後,站起身向他們招手。
“來了。”
接著還有禮貌的說了句:“嫂子,晚上好。”
語氣極為自然。
葉言梔一直覺得,他們的相處模式很舒服,也許是因為身份地位都差不多,相處的都很自然。
而且冇有因為她的到來,影響到什麼,甚至她都覺得融入了這個圈子很容易。
弘聞新從一側走到沈書禮旁邊,作勢要把杆遞給他,卻中途被蘇北城抬起杆攔住。
“哎?彆耍賴啊,不能要輸了就搬救兵!”
弘聞新嘴一歪:“誰說我會輸!你給我等著。”
沈書禮完全無視兩個人,可能也是習以為常。
跟著沈書禮的步伐來到架子前,他抽出一支桿給她。
MezzEXC係列。
讓葉言梔震驚的是,公杆架子上的公杆都上萬元起步,還有一支起碼六位數。
沈書禮拿了一支斯坦福S1。
這時蘇北城把黑八打進後,一副獨孤求敗的嘚瑟模樣:“今天我手氣超好,沈二也不是對手。”
弘聞新重新把球擺好後嗤笑:“我看你是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