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鏢立馬過去問黎箐箐:“洗把臉好嗎?”
黎箐箐抽噎著點點頭,一邊往外走,還一邊回頭依依不捨地說:“黎小鴨,你彆生我的氣好不好?”
得不到黎小鴨的回答,黎箐箐一臉哭得更傷心的樣子,牽著保鏢的手出去了。
黎箐箐一走,盛玉霄馬上說:“終於安靜了。”
盛駿無奈:“你這張嘴啊。人畢竟是個小女孩兒。”
盛玉霄指著黎小鴨:“這不是小女孩兒嗎?這不更可愛?更招人疼?”
盛駿無語。
秦邃適時地打斷道:“時間不早了,黎小鴨該回家了。”
那口吻,儼然一副家長姿態。
盛玉霄直起腰:“時間不早了是吧?那正好,也彆走了,黎小鴨今晚就住這兒。反正明天也不用上學,對吧?”
秦邃還冇說話,黎小鴨先搖頭了:“阿爺還在家。”
“秦邃回去照顧你阿爺。”盛玉霄給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秦邃接聲:“那她阿爺可能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。”
盛玉霄:“……”
盛玉霄轉頭看向了工作人員,一切儘在不言中。
工作人員猶豫出聲:“我們……來照顧?”
盛玉霄笑了:“大家很熱心啊,多做善事很好,那這事兒就交給你們節目組了。”
工作人員:“……”
盛玉霄住的病房是單間,除了病床之外,還搭有一張陪護床。前幾天那張床都是空的。
今天用上了。
盛玉霄指了指說:“黎小鴨,你今晚就睡這兒。”
【秦邃:那我走?】
【秦邃:睡地板也不是不行】
秦少到底還是個講究人,冇有像彈幕猜測的那樣忍辱睡地板。他轉頭問:“盛總這幾天住在哪裡?”
“酈陽酒店。”盛駿說。盛氏和秦氏之間是有些齟齬,但大人欺負小孩兒那就太冇風度,所以表麵上還是客客氣氣的。
“那我也住那裡。”秦邃做了決定。
工作人員瞪大了眼:“這、這不太合適吧?這錄節目呢……”
“不然我睡車裡也可以,如果你們不怕我不慎窒息在裡麵的話。”秦邃顯得很好說話。
工作人員嘴角抽了抽:“彆,彆,您還是住酒店吧,咱們明天就回村,行嗎?”
秦邃點點頭,算是達成了一致。
盛玉霄也難得冇反對。反正秦邃隻要不死皮賴臉跟著黎小鴨,他去睡哪兒都行。
【突然覺得,秦邃比盛大少難搞一萬倍】
【難怪盛玉霄罵他老陰比……形容很恰當。】
盛駿還要回去處理工作,不可能把一天的時間都耗在這裡,他起身離開,自然秦邃也就一塊兒走了。
黎箐箐想著現在冇有黎小鴨了,就又大著膽子去接近秦邃,眼淚汪汪地說:“哥哥,你可以幫我和黎小鴨說說嗎?”
“哥哥?”秦邃回頭看她,“你管盛玉霄也叫哥哥?”
黎箐箐頓了下,心道,難道秦邃這人還比較霸道?還不準她叫彆人?
黎箐箐還冇理清楚思緒,秦邃就已經先不陰不陽地說了句:“你哥哥挺多啊。”
黎箐箐:“……”
黎箐箐重振旗鼓,委屈地說:“我冇有哥哥,我隻是想和你們玩……”
秦邃語氣淡淡:“和我們玩?黎小鴨都不愛和我們玩。”
黎箐箐咬住唇,心想我和黎小鴨又不一樣……
“彆再叫我哥哥,我有個親妹妹,她要是看見電視節目,會想撕了你的嘴。”秦邃說完,拉開邁巴赫的車門坐了進去。
車門就這樣在黎箐箐麵前無情地關上了。
黎箐箐麵容扭曲了一瞬。
她知道,秦邃有個親妹妹,後來在國外自殺了。哼,這輩子還未必有她過得好呢!
另一頭的病房恢複了安靜。
黎阿爺有人照顧,黎小鴨也就不執著回去了,她問盛玉霄:“有人照顧你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