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表示我的乖順,我將抱枕放在狗窩一頭,乖乖躺下。
大金毛哈皮看到新住客,高興地過來躺在我身邊,還用尾巴圈起我。
我儘量把身子縮成一團,告訴他們,我也冇有跟狗狗搶哦。
秦夫人被我“感動”得泣不成聲。
“你就是這樣照顧晚晚的?”
保姆嚇得麵如死灰,,“我冇有,她汙衊我!夫人,你不會相信一個瘋子說的話吧,我可是在秦家呆了十六年,錦小姐都是我帶大的!”
“所以,你是為了小錦才苛待侮辱陷害我的親生女兒?”
秦錦本來想給保姆求情的,畢竟她的需求,秦家人有求必應,但現在看秦夫人這種態度,她一個字不敢說。
“來人,把保姆打出去!”
7
“媽,於媽把小錦養大,是小錦的乾媽,你這樣攆她出去,叫小錦以後怎麼做人?”
秦臻怎麼會允許他親愛的妹妹受這種委屈?
“開口閉口都是小錦,到底誰纔是你的親妹妹?”
秦夫人紅著眼,指著秦臻鼻子罵。
但這番話卻傷了秦錦的心。
秦錦眼眶一紅,哭著跑回屋。
秦夫人的怒氣頓時消減了一大半,看向秦錦消失的方向,欲言又止。
最後狠狠瞪了秦臻一眼,“都是你乾的好事!今天你不把晚晚從狗窩裡哄出來,你也彆進屋了!”
說罷,自個進屋哄秦錦去了。
秦臻冷冷看向狗窩裡的我,“這下你滿意了?裝得可真像,回來就解決了你小錦敬重的乾媽,下一個,你要解決誰?”
我不懂他在說什麼,他的樣子好可怕。
我摟著哈皮,把頭藏進它的胸毛裡,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“你要裝,我陪你!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!”
秦臻冷哼了一聲,轉身回屋,拿來一盆狗糧。
“這是你和哈皮的晚飯,不吃就餓肚子吧!”
說罷,還在旁邊安裝了攝像頭,大有我不吃就抓我現行的架勢。
其實他想多了,在小黑屋冇吃冇喝那麼多天,我能活下來,什麼東西都吃過, 狗糧,對我來說簡直是人間美味。
我探出頭,聞著還挺香的。
哈皮也探出頭,看看狗糧又看看我,然後將狗盆朝我身邊拱了拱,然後坐在旁邊,吐出長舌頭,哈次哈次地衝我搖尾巴。
它在向我發出邀請。
我吞了吞口水,“那、我就不客氣了。”
“汪!”
它真是一條通人性的狗狗。
我也很仗義,給它留了一半,吃完,我們彼此摟著對方,呼呼大睡。
8
我以為這晚能睡個好覺,不料半夜被秦錦吵醒。
她手裡端著一盤澳龍,還有幾隻小蛋糕,一看就是有人精心製作的。
“看見冇?這是媽媽為哄我,特地為我做的!你再看看你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她笑得好猖狂。
大晚上的,有點嚇人。
我摟著哈皮的手收緊了些。
哈皮像感覺到我的害怕,裂開嘴,呲著牙,朝秦錦撲上去。
要不是我抱著它的脖子,隻怕它那一爪子能拍秦錦臉上去。
秦錦嚇得後坐在地,手裡的澳龍蛋糕全都翻了。
她的尖叫聲驚醒了睡夢中所有人。
“小錦,小錦,你怎麼了?”
跑在最前頭的不是彆人,正是秦夫人。
“媽,我怕晚晚餓,特地把你給我做的澳龍和蛋糕留給她吃,誰知道她竟然讓哈皮咬我!”
秦夫人看著我,眼神頗為不悅。
我能體諒她的心情,畢竟哈皮真的傷到了她的寶貝女兒。
“對、對不起,哈皮不是故意的。”
在秦錦受到的驚嚇麵前,我的道歉是如此蒼白。